“她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么?怎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玄冥灭世莲,就算是在仙界,也是拿得出手的宝药了——这本就是玄冥的命,从来都被别人定义的命而已,是不是很可怜?”

        这是玄冥说的话:到了此刻,玄冥已经沉静下来,语气之中既没了仓皇,也没了诸多愤慨,倒是多了一层淡淡的舒缓。

        她这是想开了吗?庄敬的第一个念想,竟然是这些。

        “不。”庄敬摇头:“没有谁应该生来就被固定。修士修道,挣脱天性之中的束缚,乃是修道的意义。而宝药也好,妖族也好,其实所追求的莫不如是。所以,你既然无力控制前尘,那么今后,应该是你要去努力争取的——至少,要走自己想要走的路,才是正经。”

        “你没有见过真正的力量,所以你才会这么认为——在很多时候,对手的力量,让你根本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真的——只要是你动了一点心思,你就会被轻松地杀灭,被碾死,所以,你说的好听,却真的没有什么实在意义。”

        “你有点悲观,这不该是你的想法。”庄敬轻声说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言安慰——也许,他从这玄冥的经历之中,看到了自己许多时候的影子,所以,才会如此情不自禁吧。

        每个人都有难的时候,这是最基本的真理。

        “这惑子鱼王族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人家都杀上门两次了,他们还按兵不动?”庄敬改了话题,轻声问道。

        玄冥和赑屃同时惊起:对呀,这惑子鱼王族在搞什么鬼?

        若是往常,有人胆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杀上门,惑子鱼王族早就倾巢出动,将来犯之敌杀个干干净净了,又怎么会出现此刻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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