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敬和凤岩感觉已经走了数年。

        两个人似乎已经变成了僵尸:目光呆滞,行动迟缓。活着的唯一证明,就是两人还在呼吸。

        两人已经记不起有多久没有说话了。也没有人想起来,是不是应该停下来。

        这个世界安静的,让你连思想,都觉得多余,如果能一直的安静下去,只怕是飞升,都不会是梦想。

        这个想法在庄敬的脑海里,越来越强烈,甚至在某一时刻,可以强烈到想要立刻达到寂静,和这世界合而为一。

        但肉身的机械和习惯,让庄敬的梦想,始终无法实现:自己像是变成一个清晰的透明人,思想和肉身的“隔阂”越来越大。

        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什么都不想,那样,自己的心,也许会兴奋的炸裂:其实,更大的可能是安静,安静到飞起,甚至是直接飞升。

        这个念头来自于何处,已经终不可考,只因这种境况持续了多久,也是一个谜团,两个人没有一个人还能记起。

        这里是哪里?都已经被彻底忘记。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更是早已不翼而飞。

        如果有一天二人能够醒转,也一定不会相信这会是自己的经历,不会相信自己曾经有这样的想法。

        只因这个世界,连呼吸都可以舍弃,它的安静能淹没你的梦想,淹没你的渴望,甚至淹没你还是生命这一种假象,它只会安静,或者告诉你安静,哪怕你从未想过的安静。

        在这里,虽然你没有梦想,但是你更不会有恐惧,不会有遥不可及的债,等着你去偿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