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成一动不动,过了一阵,才神色缓和下来,吞下一粒丹药,开始静心恢复。

        刚才的那人若是在场,自己是不敢如此做法的,只因,那人就像是一条毒蛇,能融入任何色彩之中的毒蛇。

        可是偏偏此人在丹宗还是得享大名,只因此人交游广阔,无论是何宗门,是何种族,都能联系一二,所以,也一直为丹宗所看重。

        他一直不走,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觊觎醉仙楼庞大的基业:一旦自己练功出现差池,到时候这法阵之内,无人能是其对手,那时候可就是随着他予取予求了。

        真是搞不懂,丹宗的人本就是富得流油,可是还是如此贪婪。号称是道门,做下的恶事比魔宗只多不少。

        可是自己有那么傻么?张文成微微冷笑,这些年自己积攒下的所有家业,庞大到无法计数的财富,都已经被自己存入了极为秘密的所在,假设这一次自己成功,自是没有问题,自己随时可以取回;若是自己这一次失败,自己派出去的那三百人的队伍,绝大多数都是张家之人,二十年后,自然会知道自己的安排,会找到这一批宝物,从而让自己这一系绝不至于潦倒无依。又怎么可能便宜了别人!

        不对,张文成忽的惊出一身冷汗:丹宗这个黑衣人,拓跋翎,不会追踪到自己派出的这一波张家之人吧?

        但是转头想想,自己家族之人,多数早就在一两年前,就已秘密离开青州,到灵州或者端州聚齐,而这拓跋翎不过是来此半年左右,所以,这些绝不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自己一个堂堂灵神境修为的修士,居然会感觉到一个灵婴境修士阴森可怖,这也算是一件奇葩事了。

        刚才自己神识一直在追随这拓跋翎的身影,直到见到他从一个传送阵出了青州城,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接下来,只要自己恢复八成,就可以继续自己的大计了。

        张文成虽是急切,但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翻腾的思绪,静心调养——如果因为自己带伤急切修炼,导致失败,那自己可就是天底下第一号大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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