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风、张渭阳在宗门进入落英森林降妖之际,觊觎师兄沈向天的法宝,暗地设伏,杀人夺宝,更是栽赃给飞羽剑宗,致使宗门与飞羽剑宗交恶,损失惨重。”

        “柳清扬、齐风、张渭阳三人曾在一个雨夜,大醉之后杀人取乐,一夜之间屠了整个小镇,数千人化为冤魂……”

        “凡此种种,都是百死不足以赎其罪,可这三人为何至今仍能逍遥法外?只是因柳清扬的兄长乃是神霄剑宗的核心弟子,齐风和张渭阳却是家族之内,尽皆有灵丹境修为之人,在宗门挂了长老的虚职,再加上……再加上……算了不说了。所以,这也是三人虽是天怒人怨,却仍能自在逍遥之故,实堪深恨!要知道那些无辜被戮的冤魂,可是真的凄惨至极,思之令人断肠啊。”

        庄敬摇摇头说道:“道友所记,真假难辨,况且三人皆已化为粉尘,毫无再次拿来讲述的必要,告辞。”

        胥婉如立刻霞飞双颊,怒喝道:“你这小贼真是可恨,难道你以为我是在哄骗你不成?这三人恶行累累,这才是本师姐见死不救之因。说实在的本师姐恨不得亲自杀了这三个人渣,现在死都是便宜他们了,你竟然还觉得我是另有企图,真是真是……狗眼……哼哼。”

        “如今地窟之内危机重重,虽然你杀了这三个人渣,只不过这三人的修为,是进入这地窟之内所有人中修为最低者,幻魔宗的三人,每个人也都可以轻松斩杀我这三个人渣师弟,所以,若是不能与人结成同盟,你的性命堪忧。”

        “我能看出你生存至今,七窍心莲最有可能在你手上,你说独孤相仪和文千羽他们会看不出么?他们还会像我这般与你好说好商量?绝不可能。”

        “所以我就是只能和你结盟,听你这蛇蝎女人摆布,为你冲锋陷阵,到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是不是?”庄敬站定身形,看着胥婉如一字一句的说道。

        胥婉如却是丝毫不动怒,面容清冷的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戒心,这是好事,说明你还没有蠢到家,此为其一;你能在我多番诱惑之下保持定力,说明你不是好色之人,此为其二;集灵草在我手中,你商榷不成,自行退去,并不上前抢夺,说明你做人还有底线,此为其三;对于我的两个师弟,既是敌对之人,下手毫不容情,说明你刚毅果决,此为其四。这才是我找你合作的缘由。”

        “就凭你一次又一次的说我是蛇蝎女人,就知道你的心眼也不大,你不知道女人都是记仇的吗?”

        “如今我愿发下望天断誓言,在这地窟之内诚心与你合作,不追究任何杀害我师弟的事,如你愿意,我可以先将两株集灵草交到你手,待出了地穴你再将我师弟的两枚乾坤戒给我即可,面对小气的人我素来大方,是否合作,就看你如何决断,若是不愿,咱各走各的,再不相扰,只不过若是再次遇见,那就定是仇家了。”胥婉如看着庄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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