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林远辰跟姜研如此亲近，马羌心底生出一抹无力感。
搞了半天，林远辰跟姜研是男女朋友呀。
此时此刻，他真的有点尴尬。
他现在已经确定了，林远辰肯定不是凡人。
可他却还不知死活地勾搭姜研。
这无异于挑战老虎的权威？
“牛……牛呀！”
马羌对着林远辰竖起了大拇指。
若是可以，他真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是马子礼的徒弟吧？”
姜研望向马羌，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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