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宁这回没有回答。
何太哀说:“你看我。我就是随意发散思维这么一想,到底事情怎么样,说不得准的。我只是有感而发。”
路知宁“嗯”了一声:“先看着吧。”
土屋里的阮家兄弟,经常挨打受饿还遭致言语羞辱。那两个绑匪没对孩子做任何捆缚措施,是因为笃定了绑票不可能从他们手上跑走。期间阮君见跑了试图跑了好几次,都被痦子男提拎着捉回来。而种种其捉人的种种手段都显示,痦子男和苦面男他们两个,显然都是虫修。
痦子男将弟弟阮竟秋一脚踹倒在地,话是对着哥哥阮君见说的:“□□崽子还挺能跑。你跑啊,继续跑啊!”
阮君见扑上去护住自己弟弟:“别打我弟弟!”
痦子男完全不在意阮君见的阻拦。阮君见要保护弟弟,他索性两个小孩一起踢踹。他得意洋洋地好像是找到了更好的“虐待”方法:“你还真是能跑啊,你要是再跑,我先打断你弟弟的腿。我看你还敢不敢跑!”
他嗤笑地拽住弟弟阮竟秋的头发:“你看,要不是为了你这个废物,本来你哥哥这次说不定都能逃出去了。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这对双胞胎,虽是一胎同胞,却差别巨大。弟弟似乎先天身体不好,营养在娘胎里都叫哥哥给去抢走了,他生得比他哥哥跟矮小瘦弱许多,手脚都没什么气力,不像他的哥哥,有惊人的人运动能力。而且,哥哥阮君见在虫修能力上还很有天赋,就在这次的逃跑途中,他无师自通地反向迷惑了痦子男的“虫”,给出了错误引导信息。
痦子男的说法不是夸张说辞,虽然有他们大人过于轻视的缘故,但确实,如果不是为了弟弟,本来这次阮君见都能逃出去的。
苦面男按了按眉心:“你看紧点,别犯今天的错误让俩孩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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