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余咬住面包的姿势一顿。

        一大早听到这种消息,跟做梦似的,总让人觉得不大像真的。

        王佑君安抚性地拍了拍来人的肩背:“不急,慢慢讲。”

        那人似受到感染,情绪渐渐平复下来,终于能冷静开口:“是这样……”

        镇上死了个人。

        身份就不细说了,反正死在半山下的这片白房子建筑群中,是个年轻人。

        这年轻人呢,平日里人缘不怎样,为人张狂了些,喜欢独来独往。今天早上,这人突然被发现是死了,而且是死在大街上,一副从高空摔落以至于摔折的扭曲姿态。但,要注意的是,两旁屋楼,最高不过两层,如果是从二楼往下跳,如何能摔成这样?

        ——这还不是最离奇的,整件事最离奇的,是死者头部的呈现模样。

        一个人跳楼,再怎么想尽办法,也不能把脑子摔成如刀切开般平滑的两半吧?而且其中的脑浆不翼而飞,那干干净净的样子,仿佛是有人将脑子取走之后,还用舌头往那血淋淋的脑壳里又仔细地舔了一圈。

        听到此处,沈有余感到口中的面包有点难以下咽。

        来人轻声说:“佑君哥,这跟好几年前的事情是一样的吧?是不是又有不干不净的东西从圣贤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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