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君不语。
沈有余说:“算了,不管他会不会再来,我反正是在你这儿住了。”
王佑君一怔:“你……”
沈有余一指棉被说:“你看,我被子都带来了,你忍心赶我走吗?”宁宁乖乖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相当成功地伪装成了一条没有生命的小棉被,沈有余忍不住在心里夸赞了一句好宁宁。
王佑君:“我不是——”
沈有余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不习惯跟人睡一张床?没事,我打地铺也一样的。反正我是个打地铺的好手,十分习惯且精通于打地铺。”
都说到这个份上,还能怎样?
王佑君无奈道:“打地铺就不必了,你同我一起睡吧。”
沈有余说:“那好,如果晚上那谁又来了,你想办法把人套麻袋扣下,我们假装没认出他,你负责抓,我负责打,俩俩搭配,干活不累,如果打的途中他开始乱叫,你就意思意思拦我一下,到时候掀开麻袋一认人,也是我不知情所以意外失手,反正我本来也不认识他,你觉得如何?”
王佑君似乎是被沈有余坦然的无耻策划给惊呆了,久久不能言语。
沈有余问:“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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