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君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再做更多解释:“过了这桥,后面就是圣贤词。你跟紧我,桥面有些窄,你走的时候不要往下看。”
沈有余扫了一眼那桥面。因为是“根须”缠绕而成,所以这桥面表层极其不平整,看起来并不好走的样子,而且桥的两侧可没有仿佛措施,若是一个不当心,只怕摔下去会摔得“很好看”,必然是要“脑子开花”。沈有余看了一眼身边不成形的小朋友,轻声问:“这桥面就不能再宽一些?”
王佑君说:“一直如此,制式上是改不了的,而且,这也是老祖宗存了考验的意思。”
“确实很考验,你们家老祖宗还真是严格,只不过——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人失足摔下去了可怎么办?”
王佑君笑了笑:“那你放心,有我在,必然能保你平安。”
沈有余向前走了一步,突然问:“你一直都这样?”
王佑君说:“自从我接管了引路的任务,确实一直如此。”
沈有余摇头:“不是,我是说,你一直都充当着保护其他人的哥哥角色么?”
王佑君一怔,轻轻“哦”了一声,说:“你觉得我是这样?”
沈有余:“难道你觉得并不是这样?”
王佑君听到沈有余的这句反问哑然失笑,他说:“谁知道呢。”然后青年改换右手握住桃木拐杖,迈开步子,“在你问这个问题之前,我倒是从来没有想过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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