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生什么气?他讲的这不都合情合理全站在对方角度看待问题吗,有哪一点不对了,还会叫人生气?

        沈有余只好放轻了声音,近乎讨好意味地安抚着:“你怎么突然生气了?我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我要是说错了,你可以跟我讲。你不同我说话,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

        小孩儿将沈有余搁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扫开,头扭向另一侧,看也不看沈有余。

        沈有余顿时也一下子火大,心想我同你好好说话你这什么态度?他站起来,也同样冷了脸说:“反正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纸笔我放在桌上,你待在这里,你要是想写了,你就写。”

        他说完,便出了书房的门去了隔壁。

        隔壁大灰正盘在椅子上吃着零食摆弄手机,他见着沈有余进来,抬了一下眼,又低头专心看手机去了:“你家宁宁居然没跟着你?”

        沈有余往大灰床上一坐:“跟着我做什么?反正他就在隔壁,安全距离范围内,又不会怎么样,做什么非得跟着我。”

        听到这句话,大灰抬起头,仔细观察了一下沈有余:“你怎么了,你跟宁宁吵架了?”

        沈有余呵呵:“什么吵架,你的语文应该重新选修一下,我和他这叫协商失败好吧?”

        大灰听他如此说,便自顾自下了个结论:“哦,那就是吵了。”

        沈有余决定不再纠缠这个愚蠢的话题:“先别说这个,你跟路爷爷联系上了吗?我给他打电话发信息,他全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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