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余只觉莫名其妙:“你说什么呢?我家宁宁又不会咬人。”

        大灰:“……”

        作为被推塞一方的宁宁一直很安静,不吵闹也不挣扎,只任由沈有余将自己往大灰怀里塞,大灰心中悲愤咒骂沈有余是不是脑壳里没神经,难道没感到气氛十分沉重吗?他说:“你有手有脚的为什么非要我抱!”压力之下,大灰终于吐露真话,“而且你不觉得你家宁宁很可怕么?”

        沈有余手上动作一顿:“哪里可怕了?”

        大灰:“——就很像教导主任。”

        沈有余:“……”

        沈有余语重心长道:“教导主任怎么了?教导主任怎么搞你了?你对教导主任意见这么大是什么意思?而且我家宁宁那么可爱,怎么就像教导主任了,你别瞎比喻。”

        大灰继续负隅顽抗将宁宁往沈有余怀里推回去:“我就是打个比方,想形容一下宁宁的气质。我就不信你没有这个感觉,宁宁他真的就像——”路辉同学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一个十分合他心意的比喻,“就像教导主任一样,不敢让人轻易唐突!”

        沈有余:“……”

        沈有余忍无可忍:“你就闭嘴吧,能不能换一个好一点的形容方式?高岭之花听说过吗?——算了,你先给我把宁宁抱好,千万别让他移动,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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