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着,欺负着,朝歌自己也习惯了,一天不被搞,反而有点不得劲。
想到这里,对面的韩凛恰好抬眼朝他看了眼,眉眼微动。
朝歌扬扬手里的保温袋,笑眯眯地示意他继续忙。
韩凛颔首,也确实没打招呼,继续给家属解惑,很快家属就散了,因为病人被推了出来。
韩凛趁机走到朝歌身边,接过他手里的保温袋,搂住他往办公室走:“等多久了?”
朝歌比划:[我才来,给你带了排骨汤。]
“正好饿了。”韩凛说,“先去办公室。”
韩凛做完手术一般不怎么爱说话,除了必要的医嘱交流,他都是能休息就休息。
朝歌也没烦他,进办公室后就给他盛汤,等韩凛收拾好后,安静地坐在一边看他沉默地嚼排骨。
喝完汤,韩凛脸色看起来舒服许多:“我去找值班医生交代下,你在这儿等我,弄完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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