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凛看向前方枝头的那只翠羽小鸟。

        这只鸟的腿上果然有一块颜色浅淡的疤,从他们这个位置看过去,正好是一颗小小的爱心,非常小,不注意肯定看不见。

        “谢谢你哦。”韩凛对那只翠羽小鸟说,“因为你,朝歌才想把我抓牢。”

        朝歌笑起来,羞恼地用手肘怼韩凛:[才不是!]

        “说起来,我虽然对这鸟没印象,但是我对外面的松鼠记忆非常深刻。”韩凛说,“第一次和你来公园,你中途去上卫生间,我在外边等你的时候,就看到一只野生松鼠,蹲在树杈上甩尾巴。那小脸肉嘟嘟的,跟你一模一样。”

        [你才像松鼠。]朝歌眯起眼,[我可瘦了好吗,你别光看脸呀,你看看我的腰。]

        “不用看。”韩凛说,“每天晚上抱着睡,我还能不知道你腰有多细吗?再瘦下去,等妈他们上来玩的时候,该说我照顾不好你了。”

        [爸妈才不会这样说。]朝歌侧趴在韩凛手臂上,惆怅地比划,[爸妈好久没来玩了,我有点想他们。]

        “那请他们上来玩吧。”韩凛说,“正好今年体检还没做,顺便来医院检查下身体。”

        他们说的是朝歌的父母。

        朝歌不是城里人,他从小在乡里长大,说是乡里,但他们这片交通发达,中间连着一座大桥,从乡里到市里也坐不了多久的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