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娘只好说实话:“你看,里面那个得哄着,那我不是只能气气你了吗?其实我们都有分寸的,哪敢给他看许多公文。有些事,皓月嘴上不说,我们猜着了也不好点破,卿卿独自在外,他不过是想晓得她怎么样了,你也知道,卿卿是他半条命,她要有半点不好,皓月又怎能安心?”

        他仍旧悲怒难消:“谁不晓得司空卿卿是他半条命?从小那么疼她,别人不敢犯的错她全犯了也舍不得说她一句重话的,我看她倒是一味最管用的药引……明明牵肠挂肚得很,缘何赶走她?如今却给我添了许多难题!”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宫中流言多少是有些乱传。”

        “不是我想的这样又是哪样?”

        十四娘没奈何地叹口气,压低声说道:“那时候,上天入地寻你不得,皓月一日病过一日,有了身后之思,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卿卿。卿卿是他看着长大的,现今也是大姑娘了,姑娘大了留不住,卿卿那点心思皓月怎会不知道?可他怕,怕自己死了卿卿受不住,所以才假装病好了,又故意作出喜欢其他女子的模样,逼得卿卿方寸大乱,因此打伤了人,他便借故训斥,卿卿心气高,一怒之下离开了。”

        白连有些吃惊,倒真是和他听到有所出入,因着忌讳,没人敢明面上议论司空卿卿出走的事,他只是听到私底下有人偷着说,司空卿卿恃宠而骄目中无人,宫主是忍无可忍才赶走她的。

        有些事想来,又有点想发笑。十四娘继续说:“不过那丫头真不是吃素的,受了那么大的刺激和委屈,她还能跑回去收拾她的金银细软,这番出去闯荡,带了不少值钱的东西,伤心自然是有,但苦未必会吃。”

        “你们当真放心她流落在外?”

        “怕什么,皓月一早有准备,外面有萧家看着呢。”

        “那……凡事总有意外,有关的公文就那么递到他跟前去,万一出了事,他心绪浮动,怎生了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