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半夜的,你跑我这里来作甚?”
“适才路过你的藏书阁,门被风吹开,顺手替你关上了。”
“谢谢……哎,不是,你半夜跑到我这里,到底做什么来了?”
好半晌,他才吐了两个字出来:“怕黑。”
弗桑腹诽,老兄,你可真当我是个傻子。
夜中寒凉,不能真就这样躺着,弗桑左右顾盼,从脚边抽了床薄被,替江玉空盖上的时候,发现这位老兄衣角上还有泥点,弗桑暗暗叹口气,又是心疼自己干干净净的床榻和薄被,又是心疼这沉默寡言的武曲星君。
两个大男人,并排躺了好久,躺到弗桑迷迷糊糊快睡过去了,江玉空才又说了话。
他问:“弗桑,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弗桑被他这一句话,问得醒了五分。
——怎会无话?临行前,你嘱咐我,对你的思思姑娘要多加照应。佛怜众生,我亦学法怜众生,对你的思思姑娘,我照应得够多了,怎奈人家不领情。
弗桑自小学佛,佛子少言多思,尤其远离口业,他不喜道人长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