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哈哈,你小子消息倒是灵通。”

        危靖坐不住了,她摸出茶钱扔在桌上,头也不回出了茶馆。

        ——被人追杀,还要生孩子。

        ——仇家那么多,逃命都艰难,竟然还要生孩子?真是蠢到无药可救!

        ——简臻这辈子,简直是要被那个女人拖累死了!

        她马不停蹄地往南方折返,潮冷的风始终没有停过,那场停雨的间隙足够漫长,漫长到她几近绝望,她知道简臻在哪里,她恨不能立刻找到他。

        青翠的竹林森寂。

        铅云低垂,雨丝落下了。

        危靖裙角沾了泥污,她穿梭在竹林之海,脚下碎叶横飞,身影奔走迅然,快得像一支箭。

        ……

        浑身匪气的女人安坐伞下,皱眉用手中竹枝敲打了旁边的人,“给老娘轻点儿!弄伤了就没得谈了。”转瞬又是一张笑眯眯的脸,抬眼再道,“简公子,你瞧见的,我手底下的人,很不知轻重的,你这娇妻恰好有孕在身,我怕一个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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