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日后,上官昀兮才坐下看诊,小厮就匆匆赶来,在门口传话道:“公子,林公子和孙公子来了,正在花厅等你哩!”
“知道了,请他们喝茶,少坐片刻。”
他一面说着一面给她搭了脉,再如常日那般,不紧不慢换过了药才走。
花厅上的两位公子谈笑风生,待见到上官昀兮出来,林公子摇扇风趣戏侃道:“上官兄来得真慢,我和孙兄的笑谈都说完了。”
上官昀兮含笑陪坐:“既是笑谈,再说一遍又何妨?”
孙公子前仰后合,击案道:“上官贤弟,不骗你,真的好笑。哎呀呀,听说你又闷头在家中研习医书,是不是外面闹哄哄那些事都没听说?来来来,我全告诉你,这整件事啊,要从歌弦台说起,你记不记得,那歌弦台几个月前来了一位作绮罗舞的舞姬,她来头可不简单……”
扬州刺史险些被杀,扬州哪有不耳闻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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