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手,在她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握紧她的手,立在原地不动。
荀樱问:“怎么了?”
无畏看着她说:“既然是图个行事利落,又为何要在眉间缀上花钿?”
荀樱愣了愣,脸上稍失血色,指尖不知不觉落在眉间,隔着额带轻轻按着那枚暗红艳美的花钿,笑得甚是落寞:“许是习惯了。每回照镜子,都忍不住要在这里弄些花样……”
无畏上下打量她的装扮,皱眉道:“你既要穿男装,又不舍得那一枚花钿,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是我的事。”
“你不告诉我原因,我们就一起站这里别走了。”
荀樱万万没料到他会耍起这样的无赖,愣了片刻,说道,“你不就是想说我这样子不男不女?可旁人不知内里原由,看见了又怎样,管得着吗?况且我眉间的花钿,紧要时候能救命,任何一个人,只要见了它,知道我是荀樱,没有人会敢伤害我或者不救我。”她抬头望着遍布红霞的辽阔穹宇,拽了他一把,接着说,“太阳要落山了,不想死的话,就跟紧我。”
“你说什么?”
“这一段山道,湿滑难行,经年累月的,栈桥之下多有摔死的路人和兵丁,怨戾生阴的地方,入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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