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空性情疏淡,伺候在开阳殿的人寥寥几个,每日晨昏,安思思都在忙碌,似乎是非常害怕被撵出去,她总想把整个开阳殿打扫得一尘不染,庭前花木,也精心侍弄,那样过分的忙碌,江玉空看不过眼,召她到跟前,假意威吓过后,才稍微好些了。

        开阳殿是简单的,安安静静的,不需要改变——他不习惯。

        雷公坳被焚毁的三个月后,天璇殿传来了消息,已探查到恶徒的踪迹。原本,此事交由大护法做就好,却是江玉空执拗,请命出宫,千里追凶。

        萧索寒风里,澜沧江畔,离宫两月的他,追上了最后一名恶徒,可笑的是,临到死了,那恶徒还将抢来的药揣在身上,瓶子咕噜噜滚到他的脚边,他捡起来,嘴角笑意如那时昏暮的风一样萧索无温:“可惜,解毒圣药,做不成续命的圣药——今日,你逃不掉了。”

        剑光如闪。

        澜沧江水溅起响亮的水花,他俯视江中之水,祈愿江鱼都有一副好牙口。

        回到焕真宫时,已是夜中。

        江玉空累极,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无声进了自己寝殿,倒头便睡。

        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夜深寂静,忽有温软身躯贴上他的后背,他知道自己身在焕真宫,不可能有刺客,神思醒转得慢些,没觉察到杀气,因此也根本没想去碰压在身下的剑。

        安思思的声音娇软,低低响在耳侧:“我知道你为雷公坳报了大仇,你又保下了我,让我活命,我无以为报,愿荐枕席,伴君……”

        他扣住了那只摸到自己腰间的手,沉哑道:“我之行事,不是为了这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www.99dushuz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