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将景越辰惹笑了:“江湖道义?你要是真在乎这四个字,怎会对一介孤女、一双落魄夫妻穷追不舍?十倍的价,我现在不高兴给了。你去告诉司徒南,人,是我亲自劫的。”

        ……

        这夜,暴雨如瀑。

        荒僻之地的一座吊脚竹楼,危靖坐在窗边一动不动,薄壁外就是喧嚣的雨声和雷声。

        景越辰撩开帘子进到这间前屋,连荻递了盏热茶给他,低声禀事:“明日午后,会有车马来接。”

        他点点头,抿了半口茶,目光转向窗畔。

        原本以为危靖躲在那暗黢黢的地方,应是在悲伤垂泪。

        景越辰走近,却发现不是,坐在窗边的人,裙角有些被溅进来的雨水濡湿,她脸色是显得苍白憔悴,但并未流泪。他问:“你不难过?不要去再看看他?”

        危靖不说话。

        他继而叹息:“我看到你肯为他拼命,还以为你很在乎他,原来,在你心里,他没有这般重要。”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