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段老辣的女人,转瞬就换了凶悍的神色,指使手下围剿:“她于我无用,杀了她!”
危靖从不认命,但今番,她额上渗出冷汗,回想的是简臻临死前眼中的泪光和嘴角微淡的笑意,她觉得,今天可能会葬身在这片幽深的竹林中,就在她强迫自己清醒,手不要抖的那一刻,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符寨主——”
竹林里传来沙沙声。
来人在符氏女身后朗笑:“十四娘镇日劳苦,少个帮手,我替她相中了危靖。”
符氏女闻言变了脸色,她拧着眉,不情不愿地转过身,“皓月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说着,僵着背,更是不情不愿地躬身为礼。
危靖死死地盯着来人,她是认识他的,不,不算认识,但她的确见过他,数年前,在某座郊野客栈。
一身如雪月衣袍的男人,容华孤标,亦正朝她望来。
依旧是敌众我寡的局面,天罗寨有三十余众,他身边只带三个人,一个紫衣年轻人,一个杏眼柳眉的女子,一个劲装的青年。
危靖喃喃:“皓月君……皓月君……”
此名号如雷贯耳,怎会不曾听说?他那么像她那位万卷书里浸出来的兄长,明明秀净得好似不染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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