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陈栋梁以为他在外头有了小狐狸精就能把我甩开了。
做梦!
现在我怀了他们老陈家的孩子,这辈子就跟陈栋梁拴在一块儿了,我就是贴在陈栋梁身上的狗皮膏药,这辈子他是别想揭下来了。”
“闺女你这么想就对了,咱们这就到县城去找那个小骚狐狸精算账去,陈栋梁那个王大犊子要是敢护着那个小妖精。
咱们娘俩就给他们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把这事儿给闹大了,看他们老陈家还要不要脸!”
王野草一听这话就来了精神,当下丢了背上的大背篓,扶着柳绵绵的手,母女俩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杀气熊熊往县城方向去了。
地头上的几个村妇,看着斗鸡一样的柳家母女俩,都吃吃笑了起来。
“哎吆,这就是王野草整天在外头显摆的好女婿啊,你们瞅瞅,柳老二家的闺女才嫁到老陈家几天啊,就闹出这么些幺蛾子。
现在怀孕了都不安生,还得挺着大肚子到县城去找小狐狸精去。”
“可不是,这样糟心的女婿,就是天王老子的儿子,俺也不稀罕把闺女嫁过去受苦。”
“嗨,咱们跟王野草可不一样,咱们家的闺女都是亲闺女,人家王野草可不一样,她家的闺女养大了可不就是用来卖个好价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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