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言自然是知道柳家人心里怎么想的,他站在院子里面容沉静地目送着小姑娘回了自己的小屋里,随后才对着站在院子里的柳爱国认真道:

        ”伯父,咱们可以谈一谈吗?”

        捧着搪瓷茶杯心情沉沉的柳爱国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不置可否。

        明亮的月光洋洋洒洒落在柳家满是花香的小院里,家门口的榕树蝉声鸣鸣,柳爱国抿了一口搪瓷杯子里的粗茶,嘴角动了动,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小陆,你跟娇娇的事情,你想过吗?”

        陆则言端正地坐在石头凳上,漆黑的夏夜里他的黑眸明亮地如果缀满夏夜的星光:

        “伯父,自从见到娇娇第一面起,我的心就从没来没有动摇过。

        至于我的父母,他们都是很开明的老人家,我的父母都是贫困家庭走出来的,对于我和娇娇的婚事,您尽管放心,我父母都是非常赞同的。

        以后如果我结婚的话,新娘只会是娇娇。”

        陆则言的这番话,就如同给柳爱国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满心都顺畅了,柳爱国嘴角露出笑意,他突然想起自家闺女那个娇气任性的小性子,斟酌了一下,他咳嗽了一下,不自然地给陆则言打了预防针:

        “那个,小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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