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我就知道你得路过这里,我等&;你好久了。”
“继续走。”他的语气有几&;分不耐,小厮放下帘子。
“何忆安你能不能别对我那么无&;情!我真&;的不想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啊!”她在马车外大叫,全无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先皇刚驾崩,应当举国缟素。”马车里他的声音冷冷的,“曾小姐身着绮罗头顶珠翠出现在大街上,是嫌曾家的气数绝的还不够快吗?”
曾晶儿呆住了。
如果说刚才&;她还满心悲痛,那现在心头弥漫上来的密密麻麻全是恐惧。她也不是什么事都不懂,她察觉到母亲的叹息,姑姑的沉默,以及父亲越来越少的家书——他老&;人家向来报喜不报忧的。
这些都是曾家式微的征兆。
不,不仅是曾家。如今朝堂上文人当道,勋贵忙于自保武将苦遭削权,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过。
她只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曾经树大根深的曾家,原来已经到了区区太师咳嗽一声都要抖三抖的地步了。
她后退一步:“是小女唐突了,请何大人放心,以后小女定不会&;再纠缠您半分,过去之事也请您既往不咎,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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