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早上热的快,公主又起的晚。豆蔻命人将金盆里的冰块又添了些,怕还是热着床上的美人,干脆自己拿着罗扇坐边儿上给她轻轻扇起风来。
睡着睡着,冯思思突然一个支棱坐起来,双目朦胧的看着一脸懵逼的豆蔻,停顿两秒然后躺下接着睡。
豆蔻以为她睡癔症了,没多想继续扇风。
其实那一瞬间冯某人想的是:完了完了完了上班迟到了起床起床起床哦对我穿书了接着睡接着睡。
早八百年她也不会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实现睡觉自由的方式不是退休,是穿书。
别说,突然从社畜跨越成资产阶级,一时间还真有点不适应。
努力了一会子还是睡不着,她闭着眼睛问:“姓秦的走了没?”
“回公主,驸马爷天亮就走了。”豆蔻答。
“啧,”冯思思轻轻蹙眉,“乖哈,以后咱不叫他驸马爷了,什么秦公子秦国公都行,但是别叫驸马了,我听着别扭。”
“公主……”豆蔻迟疑,“您真的不喜欢驸——不对,您真的不喜欢秦国公了吗?您可是从小就扬言非他不嫁的啊,好不容易跟他成了亲,怎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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