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
“白将军说您二位还有其他案件要访,不知是何案件?”
“嗯,二十年前您曾出使镇文,我们想了解一下经过。”宸七开门见山地说。
“二十年前……太久了,在下也记不很清楚了。”袁福昇道。
“无妨,记得多少说多少便好。”宸七道。
“当年在下也不过二十岁,只是个副使,在下记得正使叫廖誉,还有就是当年王后过世镇文敲得是十九响的国丧钟,正常王后离世与大王离世都是差一个等级的,镇文却不是。除此之外并没有特别。”时隔二十年让袁福昇回忆细节确实有些为难。
“除了这些,你们一道出史的人当中可有什么不妥,同住在金庭馆驿的其他使臣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宸七问。
“这么说来……到有件事我一直觉得我没记错,我们出使的时候我曾详细点数过一共二十人,其中有两名女使,因为要为王后祝寿,那送给王后的寿礼中有一件满绣的金片凤尾裙,祝寿时展示是要由女使拿起来送到往后面前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可我们离开泊鸿城的时候,队伍里是三个女使,其中一个虽着男装,但我确定那是个女子,廖誉说我记错了,我只是个副史怎可与他争执,这事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拿不准究竟是谁记错了。”
宸七说:“多了个女子。”
袁福昇说:“准确说是多了个女子,少了个男子。回来时依旧是二十人。”
宸七说:“其他人没发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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