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凝在眼底的泪,都忘了掉落,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容九行针。

        人群又议论开了。

        “真是年轻气盛,竟然为了逞能,当众扒人衣服,这不是辱尸吗?”

        “被人捧了几句,真当自己是活神仙了,如此重名逐利,就算有好医术,能有什么好医德?”

        “就算救不活,也没什么好丢脸的,怎么能辱尸呢?这位大婶,你儿子都死了,你这做娘的,怎么能让人这么糟践他,你也太狠心了。”

        妇人被说得犹豫不定,倒是她身边的壮汉,嚷开了“不治了,不治了,人都死了,还能救活不成?我们只想讨回一个公道,去京兆府!”

        壮汉要抢回少年,陵月上前拦住了他“公主说了,尽人事,听天命,她都没放弃,你急什么?”

        陵月一身气势清冷,壮汉不敢肆意妄为。

        有人看不下去了,愤声道“人死岂能复生,公主为了自己的颜面,便仗势欺人,百姓命贱,难道就该被有权有势的人,这般欺凌吗?”

        陵月目光冰寒,扫向那人“你再说一遍。”

        那人却梗着脖子,嗤笑道“以权压人,堂堂镇国公主,与那些奸臣佞臣有何不同?只不过,佞臣谋得是权势钱财,公主谋的是名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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