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船走了一天,打发掉两波变异潮后,他们踩上了大西北的土地。

        余姚明显感觉到了气温的诧异,如果说在保护区还是秋末,那在这,就是初冬。

        北风已经明显带了凛冽的寒意,从广袤的原野上拂过枯黄的麦草,吹到脸上。

        跟来的一兵哥忍不住抖了抖,把系在腰上的薄棉外套扯下来,披到了身上。

        从串上下来,走了没一会儿,他们就看见了一座小城。

        低低矮矮的土城墙,几棵枯黄的细草在墙头上轻轻的晃着。整座城给他们的气息就像是这墙头的细草,没有生机。

        一行人从低矮的城门进去,在城中的街道上走了一会儿,推开几扇虚掩的房门。

        可喊了几声,回应他们的却只是门口蒙尘的青铜风铃。

        叮铃,叮铃,闷闷的响着,闷的就好像他们此刻的心情,低沉静默,有种透彻心底的悲凉从心底翻涌上来,让人鼻头一酸。

        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天也渐渐黑了下来,一行人在城中随便找了座空屋进去了,在堂屋开着门,拢了一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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