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泥鳅身上的鳞甲就一层层脱落,露出了内里的血肉,余姚甚至能看见它们裸露在外的血管。
身上的灰白色褪去,露出来的是的淡黄色,直到他们的四肢尾鳍都烂掉,只剩一张嘴和一条细白淡黄的肉条。
看到这,余姚忍不住转头看了朱庭一眼。
朱庭也点头承认,“我掌心里的,就是这玩意。”说着,一边把自己的右掌露出来,让他们看见那在他掌心里钻来钻去的肉虫,一边从旁边抓了只青蛙扔了进去。
而那已经溃烂的只剩肉条的泥鳅群看见这青蛙却比刚才看见那进化激素还要激动,瞬间扑了上去。
那青蛙一接触到鱼缸里残余的进化激素,也开始进化,体型迅速膨胀扩大,转眼就从乒乓球变成了篮球,但它却拼命的想要从鱼缸里跳出来,不是它抗拒这进化激素,而是它害怕这一水族箱的黄白肉条。
它好像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疯狂的撞着这水族箱的玻璃壁,呱呱的叫着。
转眼就被那黄白肉条追了上去。
那东西就好像河里吸血的水蛭,一黏上就开始往那青蛙的身体里钻,刚开始,青蛙还在挣扎跳动,但没一会儿,那青蛙就像是飘在水里的一块烂肉,一动不动的被周围挤过来的肉条撞的在水里一跳一跳。
像是已经死了。
但就在余姚这样以为的时候,那青蛙又“活”了,只不过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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