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谨慎心里,王泰生不光随手拿了个灭火器,还跟在最后压阵。

        胡子花白老头一头就撞进了那休息室,然后以比撞进去快两倍的速度又飞了出来。

        紧跟着的中年男人连躲都机会多,直接被挂着胳膊一起飞了出去,而王泰生跟在这俩人身后,本来是能躲过去的,但他一手拿着灭火器一手去抓旁边栏杆的时候,不经意的扫到了那冷脸男人。

        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王泰生只记得自己本能到收回了自己抓向栏杆的手,抱着灭火器,被老头和那中年男人挂着,一起撞上了后墙。

        这一下撞的差点没把王泰生昨天吃的早饭吐出来,就算以前防备了一下,脑袋还是被摔的晕乎乎的,刚刚好,王泰生直接脑袋一歪,装死晕过去了。

        连偷瞄都没敢,脸上淌着不知道是把胡子花白老头的血还是那中年男人的血,被压在了最底下。

        但就这样,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冷脸男人还是一步步走了过来,黑色长筒皮靴的后跟踩在地上传来一声声闷响。

        那声音好像一块千斤重石,一声一声的压在他心头,王泰生的心就跟着这闷响一起扑通扑通的跳着。

        慢慢的那闷响就停在了他脑袋边上,犹如实质的冷气从旁边一股股的吹到王泰生脸上,他大气都不敢喘,眼睛闭的死死的。

        冷气越来越近,就要贴到他脸上的时候,扑通一声巨响,楼下的大门好像嘭的被撞开,顿了一下,就听见几个粗噶的男人操着一口纯正的西北方言开始骂骂咧咧的骂着破门。

        而已经贴到王泰生脸上的冷气也忽的离开,然后越来越远,一直到那脚步声踏上楼梯口,王泰生才呼的长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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