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棍掉进河里,青紫色的电光一闪,远处的涟漪一晃,河面慢慢归于平静。
陈雨把余建行拉上来,刚想伸手帮忙就解他胳膊上的软皮水管,就看见余建行脸色苍白的笑笑,然后直直的倒向了自己。
她连忙伸手去扶,把人托着靠在墙上,手贴在余建行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喊了两声,余建行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把人架回妈祖庙,撕开他的衬衫,看见他腰腹那片翻红的黑皮,大家忍不住齐齐倒吸了口冷气。
余爷爷赶紧让余爸爸去拿药,自己动手把死皮刮掉。
陈雨看着去掉死破后露出的鲜红皮肉,忍不住扭了扭头,手微微有些抖着,问余爷爷,“余叔,他这没事吧!”
余爷爷难得的皱眉,“有事也没事,看命吧,只要不感染,那人就挺得过去,但要是感染了,就麻烦了。”这烫伤烧伤和电伤是最难好的,尤其是后者,其实电伤也属于烧伤的一种,电流高温烧糊的,不光皮肉难长,也极易感染。
要是有抗生素和消炎药还好点,但现在,在这孤岛上,要去哪找?只能用余爷爷自己配置的中药膏了。
除了给上了余爷爷自制的中药膏,余爷爷还让余妈妈一天三顿给余建行熬玉米碴粥,也不知道是中药膏效果好,还是这玉米碴粥太管用,余建行的伤口慢慢结了痂。
结痂就说明快好了,余爷爷又给上了一遍要药,猪嘱咐余妈妈继续熬粥给余建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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