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合的幅度太小,刚才大家没有注意,陈临伸手的时候没注意,直接就撞上了那飞鱼嘴边的锯齿。
一下就被那上下交错的锯齿切了个血肉淋漓。
看看那飞鱼的嘴,再看看陈临手上的血,大家也知道了,这鱼到底是怎么这么轻松的扎进其他动物的身体的,不是靠冲力,靠的是它的这张嘴。
只是碰了一下,陈临的手就变成了那样,就能想象到,这东西撞到肉上,那效果估计跟绞肉机没区别。
而除了眼睛和嘴之间的那一排透明锯齿,这飞鱼的翅膀上还有一排细细的尖鳞,余建行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这东西是什么鱼变异的。
倒是余昊看了一会儿说,有点像以前沙滩上常见的弹涂鱼。
余建行下意识的摇头,像吗?一点都不像,但转头又看了看手里的变异飞鱼,余昊没说之前还不觉得,余昊说完,感觉这鱼还真有点像弹涂,把头挤的扁点,眼睛小点,鱼皮变白,再加上对翅膀。
余爷爷按你这么算,我看前几天那猪也挺像,无非就是比这鱼大了点,胖了点。
余建行老爷子,不好这么算的。
外面的变异飞鱼撞了一会儿门窗,发现这地方只磨牙没肉吃后,就果断撤了。扇着翅膀飞过妈祖庙,往更远处的鹰嘴崖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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