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聚而不散,一滴就能烧穿变异海鲳的身体。
而且最关键的是它分泌的量很大,它好像能直接把海水转化成这淡黄色粘液,刚开始还是一滴滴的落下来,等到后来,就直接连成了珠线,珠线再连成一片淡淡的水帘,被这水帘刮过,变异海鲳就直接见了骨头。
烧化皮肉的滋滋声从余姚耳边吹过去,她胳膊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圈了几次,水池里的变异海鲳就少了一半。可那海鲳却一点没有退缩的意思,面对那飘在海面上星星点点的白色粉末,它们好像已经忘记了恐惧,忽略了疼痛。
就算身上被脓液烧的见了骨头,也会拼命的扑咬周围抢夺白色粉末的淡黄色肉虫。
这种不要命的架势把余姚看楞了,同时也对这白色粉末充满了好奇心,这到底是什么?对它们的吸引力大到了这种程度。
余姚不信邪的又耸着鼻尖闻了闻,结果却照旧是难以忍受的腥臭,而且这臭味好像随着时间的推移发酵的越来越浓,余姚猛的吸了一口差点被熏的吐出来。
可别说周围的鱼类了,连朱庭都被这玩意勾的满脸潮红,右手手掌钻出来的肉虫每吞噬一点,朱庭的嘴角都会跟着勾一勾,那满足的样子就好像是瘾君子在抽大烟一样。
爽的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而另一边,随着白色粉末的扩散,石潭已经彻底忍不住了,这种来自生物本能的吸引让他下意识的拼命往实验室的方向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