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余建行没感觉到疼,就感觉……嗯,有点臭,然后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滴到自己脸上了。

        再睁眼,就看见肿头蛇张着的大嘴悬在他头顶,不是,应该是自己的头悬在肿头蛇的嘴里,他一半头已经进到人家嘴里了。

        口水顺着嘴角滴答滴答的淌了他一脸。

        但这些都不重要,余建行现在就一个想法,赶紧跑啊!

        疯狂捶打着捆着自己的蛇段,打的头顶的肿头蛇都忍不住“说话”了。

        “你老实点,我要撑不住了!”余姚踩在蛇身上,两只手握紧手里的硬木弓,拼尽全力向后拉,卡在肿头蛇嘴里的弓弦已经被拉成满月,刚好勒在肿头蛇的嘴角,让它不能寸进。

        可刚才余建行那一通死拳打的肿头蛇不断扭身子,而余姚就站在蛇身上,余姚被扭的,差点感觉自己是拎着大桶水在电玩店跳街机。

        除了这站不稳的地,更让余姚担心的是手里这弓弦,它还能撑多久啊!

        力气不是问题,这狭小的空间卡死了他们也卡死了肿头蛇,在它第二撞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塞了进来,又肥又厚的肉皮瞬间就灌满了整个越野车。

        何况,她手里的是弓,卡在肿头蛇嘴里的是弓弦,肿头蛇根本不敢大力去挣,现在,她最害怕的就是这弓弦撑不住,要是它忽然啪的一下断了,那他们估计都得为这肿头蛇的肿头增添营养。

        余姚躲过肿头蛇扫过来的尾巴和顺着弓弦倒流到她手上腥臭的口水回头问陈临,“咱这弓质量过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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