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转手抢过陈临手里的弓和箭筒,拉弦张弓,一连五发,眼前的海鸥就落了一片,但这几只对整个海鸥族群来说简直微不足道,白色铺天盖地的冲过来,陈雨也没再浪费羽箭,立马转头跟着一起躲进了车里。

        一关门,海鸥就噼里啪啦的撞了上来,砸的车窗玻璃砰砰直响。

        不过幸好他们遇到的是海鸥,因为需要长时间在海上飞行,海鸥的体型就算变异了也是往狭长方向发展,整体还是偏轻盈,他们开的又是越野车,玻璃是加固过的,海鸥撞上来,玻璃也只是响响,并没有破的危险。

        撞了一会儿,它们也就不撞了,慢慢落到垃圾岛上,叽叽喳喳着互相抢鱼,而煤球拖上岸的那条巨嘴鲶也被它们你一口我一口的吃成了骷髅架子。

        不知道是这么多海鸥叫的她心烦还是气温越来越热了,余姚感觉自己燥的头皮发麻,特别像想灌两瓶冰可乐。

        不止是她,没过一会儿,车上的几个人就都红着脸靠在车上开始抹汗。

        余姚甚至都能闻到窗外海鸥因气温燥热散发出的鸟屎味,很奇异的一件事,半小时前还是冬天,半小时后,就变成了夏天,冰融水散,一切都快到让人目不暇接。

        就在他们考虑是什么原因造成这种不合理的季节转换的时候,屁股底下的越野车突然晃了一下。

        又一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的海鸥突然变安静了,余姚涌上头皮的燥热瞬间消失,转头贴着车窗向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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