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刘爸爸推开了她,脱下自己脚上的大拖板,对着刘焕的腿就招呼上去,没有留一点力气,声声见响。

        没几下鞋底就被血染红了,粘在刘焕腿上的热带鱼也被扇晕了,每拍一下,就能带下来一片。

        快清完的时候刘妈妈回来了。手里拎着一点和人打牌赢的花生米,从三楼的阳台跨下来,就看见刘爸爸在“家暴”自己大儿子。

        当时花生米就不要了,跳着脚跑过去抱着了刘爸爸拿着拖鞋的手。刚要说话,就看见了自己儿子被咬的血淋淋的腿脚和周围散落的死鱼。

        刘妈妈脑子里什么都忘了,直接就扑到刘焕身上,一边小心的摸着刘焕的腿一边抬头问:“这怎么了?你哥的腿怎么变这样了?”

        刘爸爸扔下手里的拖板,点了根烟,“下水被鱼咬的。”

        家里的药箱还泡在水里,刘妈妈爬起来上了三楼,跑着去把附近药店的医生找来了。

        那人其实不是医生,只是店里负责抓药的,手里有没什么药,只带了一盒消炎药和一卷绷带。

        幸好刘焕腿上看着严重,其实伤的都是皮,星星点点的看着吓人。

        那人把药捻碎在刘焕腿脚上撒了一层,然后用绷带缠上,嘱咐了一句不能碰水,过两天结痂就把绷带拆掉,就带着刘妈妈送出去的“谢礼”走了。

        可能是刘妈妈给的那一斤腊肉起了作用,刘妈妈出去送的时候那人还给了刘妈妈两粒退烧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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