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大伯,谁家不是,您家都是咱们族里人!”
里正欢喜的就差手舞足蹈了,“你放心,这事您不用操心,我今日就同族里说,春种之前,有一个算一个,都来帮着建新院子和学堂,还有修葺宗祠。大伯家里出了银钱,族人们出力,这也是应该的。”
“这样也好,族里人所有劲儿往一处使,以后也更亲近。”林老爷子沉吟片刻,就点了头,但还是嘱咐道,“学堂和宗祠,自然该人人出力,但我家建新院子算大伙儿帮工。一日中午和晚上供两顿饭,中午炖菜和馒头,晚上有肉有酒。先这么定吧!”
“大伯,这太破费了!还是都在自家吃吧,毕竟都是族里的事,您对族里已经很照顾了,家里建院子,大伙儿搭把手都是应该。”
“这些小事就别纠缠了,家里粮食都备好了,干的是力气活,就是雇来的师傅也这个招待,更何况还是自家人,怎么能饿着肚子干活儿?”
里正见老爷子坚持,也不敢再歪缠,又说了几句,他实在忍不住欢喜,告辞老爷子就往村里赶去。
路过小子们扎马步的时候,眼见他家二柱子哆嗦着腿,望着他的目光很有几分求救的意思,他抬手就在儿子头上拍了一记,“看什么看,赶紧好好练,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们这些小子都是走了大运了!”
说罢,他同刘队长拱拱手,就走掉了。
二柱儿瞪了眼睛,不明白往日恨不得说话都慢三分的老爹,今日怎么走路都像个猴子蹦蹦跳跳…
终于熬到了地狱式训练结束,淘气小子们一窝蜂似的往家里跑,吃了早饭,他们还要赶去宗祠背书,先生虽然不罚蹲马步,但是手里的戒尺也是挥的毫不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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