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对着身后的翎羽轻声道“风湿并不能跟治,只能调养。可有纸笔?”

        翎羽听此立即命侍女去拿纸墨笔砚,安宁王酷爱丹青,他有时候为了画一副丹青,能再书房待上一整日。

        翎羽顾及着他的腿,便命人撤走了纸笔,再等纸笔的这段时间,司徒沐又帮安宁王换了一次棉帕。

        “阴雨天时,王爷的腿若是疼得紧的话,此法可缓解他一部分的疼痛。”司徒沐接过侍女递过来的纸笔。

        径直行到书房的圆桌旁,坐了下去,右手执起毛笔,凝眸沉思了半晌,这才提笔开始写。

        “按这个方子煎药,每日饭后半柱香后服下。

        半年后,我会再来王府替王爷诊治。”司徒沐将药房递给翎羽,同时看了夙夜一眼,正欲出门。

        “你爹可安好?”安宁王看着司徒沐轻声道。

        “王爷识得我爹?”司徒沐讶异的看着他。

        安宁严格的眸子闪过了丝丝回忆之色柔声道“识得,那时候北岳国还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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