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父亲和他走得很近,很多时候他们谈事情都是在书房内谈的。”傅鸢放下手中的茶杯低声道。
“你们的父亲并非是生病了,而是被人下了蛊,还是母蛊?”
“蛊?”傅缘满是不解的望着司徒沐。
司徒沐点了点头柔声道“就是蛊,东临太子擅长用蛊。
三年前我屠尽了他的蛊,他便将主意打到了你们父亲的身上。
他来江城时将子蛊种在了你们父亲身上,自给身上则种了母蛊。
你们的父亲想来也是懂一些医术的,所以三年前他才会只身前往凰城。”
“既如此父亲应当是寻到了凰羽藤,为何去年吐了血之后便一直昏睡不醒呢?”
“你们的父亲并没有做到凰羽藤,因为三年前离凰羽藤成熟还有三年。
他用了其他药草代替,才撑了这三年。去年东临八皇子病重。
我曾去往过东临国,后来东临身孕,子蛊没有了母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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