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探得她的脉搏,脉象异常虚弱“娘娘,你如今有孕在身,这绯衣虽好看,但如今正直隆冬,你若是着了凉该怎么办?”

        司徒沐见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先前的怒意又散去了?

        淑妃瞥见司徒沐满眼关切柔声道“他父亲都不希望他活着,我在小心又能怎样呢?”他们终究还是活不了。

        “娘娘!”司徒沐见她如此颓然的神色,暗道不好,她如今怀胎七月,孩子都已经成形了,若此时情绪太过低落不仅孩子有危险就连大人也有危险。

        “放心,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你说这衣服不能穿,那就不穿吧!”淑妃柔声道。

        淑妃对一旁正在为她梳妆的宫女道“云儿,替我选一件保暖一点的衣服吧!”

        “是,娘娘。”

        趁着淑妃去换衣服的空挡,司徒沐立即朝一旁的宫女道“娘娘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姑娘,娘娘自怀孕以后一直心情反复,自碧落寺回来以后便一直如此。”宫女小心的回答。

        “云儿,娘娘的安胎药来了。另外杜公公传来消息说,皇上体恤娘娘,宫宴娘娘不必去参加了。”司徒沐看着门外陌生的小太监。

        她拿过安胎药凑在鼻尖轻嗅了嗅,这安胎药里还加了其他东西。

        忽然,司徒沐手上一空,她侧目一看,淑妃从她手中拿过药碗,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