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暂时还不行,最快也要等太子大婚的时候。”司徒沐瞥见司徒蔺眼底的关切,知他是心疼自己。

        随即又浅笑道“那时,我必定能和哥哥打个平手了。”

        司徒陌自负武艺高强,在建宁内除了萧莫璃他还未曾将别人放在眼里。

        即使是大金,他也能和他战成个平手,此刻一听司徒沐如此说,瞬间便来了兴趣。

        “司徒兄,只怕你在司徒手上过不了十招!”流深好心提醒着他。

        “流深兄此话何意?”

        “司徒先前因为暗伤所困,与人打斗时从来不会用超过六成以上的内力。

        再来你看见司徒手肘间的流云了吗?这流云是我当初用天蚕织吐的丝制成的。

        这些天蚕是我用毒草养大的,浑身都是剧毒,吐的丝自然是剧毒无比。

        流云本身便有毒,司徒又将它浸在自己调制的毒里多年,可以这么说,只要司徒流云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小口,你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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