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陌揽着她的肩往后退了一步,右手对上来人的手掌,司徒沐感觉自己被两道浑厚的内力夹在中间。

        索性这种情况只持续了数秒,流深看着面前一身白衣的司徒沐“司徒,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天知道,他醒来时听说司徒受了重伤有多担心,后来司徒陌虽告诉他。

        司徒没事,但他终究是不放心,于是流深便在司徒陌诧异的目光中将司徒沐拉到了小院的石桌旁,伸手探上她的脉搏。

        发现脉搏沉稳,完全不似之前“司徒,你”

        司徒沐回了他一个浅笑“嗯,我都好了,所以你去辽城可不要偷懒,不然等你回来可就打不赢我了。”

        言闭司徒手腕一翻,搭上他的脉搏,强劲有力“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嘛!”

        流深收回手道“托你的福。”

        司徒沐同他对视了一眼,二人同时笑出了声,流深于司徒沐是好友,是知己,也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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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沐回到幽兰院时,紫竹正点着一盏灯,在偏殿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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