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杀流深?”司徒沐沉声道,流深昨夜回了别院后,两人谈了许久,想的是为面前之前续命。

        无意的眸子里满是歉意“我无意伤他,只是今早他突然闯了进来,我若不伤他,这么多年的心血都将付之东流。”

        司徒沐眸子里满是不解“你乃是出家之人,即使心里有执念,在你归入佛门的那一刻便该放下了?”

        无意索性收回了长剑,唇角未勾,只是司徒沐却从他的笑里看到的满是嘲讽。

        “是啊!我本是出家之人,又岂能在佛门重地杀人呢?

        无忧谷主,你昨日曾说,我之前被人推入寒潭,因为没有及时救治,所以才会寒气入体。”

        “是”司徒沐亦收回了流云,昨日匆匆几句交流,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眼前之人会是杀人成性的人,否则那些官家小姐,已及那些僧人早已身首异处了。

        “但谷主可知我并非是被人推下去,而是被人扔下去,扔我之人便是你们口中勤政爱民的皇上。”

        萧黎听此疑惑了许久,突然他似想起了什么一般。

        指着无意道“你你你便是当初的那个孩子!”

        无意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他道“是,我便是当初那个被你仍进冰水里,未死的孩子!可笑的是我竟然还和仇人的儿子做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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