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璃,我知流深是你派来的,他已经替我诊治过了。”无意一双眸子平静如水。
司徒沐将茶杯端至自己身前喝了一小口,温热从口腔一直蔓延到胃“流深此刻在哪里?”
他这乃是肺痨,如何能治得好?
无意朝司徒沐身后指了指道“他一早便去采药了。”
司徒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流深正背着药篮子往这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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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深正在心里吐槽,自己这凄惨的命运,幼时有司徒,如今有萧莫璃。
这么大的雪,他还得去采药,为了治那个半死不活的和尚。
明明是个和尚,却不穿僧衣,还有一头比女子还要柔顺的头发。
忽然前方极速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流深下意识的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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