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陌满眼无辜随即道“我也不知道,我问过流深,流深并没有说。待会儿问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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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沐一把将流深按在椅子上,又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他椅子旁边道“流深,今日若不是因为你,我会动手吗?我若是不动手会受伤吗?”

        流深瞥见她的脸上还带有一丝苍白,瞥见她浅蓝色香妃裙上的点点血迹,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道“可是司徒,我不是已经送了你流云了吗?你还要冰魄做什么?”

        司徒沐听他提起流云自两手手臂处,褪下莹润的白练,将它丢在一旁“这里哪里有流云!”

        萧莫璃一进门,便看在被丢在一侧的白练,他不动声色的坐在了司徒沐身后。

        “司徒,今日之事我很抱歉。”流深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自袖中摸出一枚银针递给她道“我出来得匆忙,冰魄的图纸未带在身上,你把这枚银针拿去吧!”

        司徒沐见他突然正色了起来,还将冰魄直接给她,“我不是要捏的冰魄,你帮我看看这个银针的图纸?”

        司徒沐自怀中摸出图纸递给他,她今日原本就是要去铁匠打这套银针的,只是遇见了柳如烟,她便想着吃完饭,在去。

        谁知半路杀出个流云阁,将她一切的计划都打乱了。

        流深接过她递来的图纸,图中的银针比平日里的银针要粗上许多,而且中间竟然还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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