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陌瞥见她来了以后顿时松了一口气,立即让紫竹带着她去了司徒沐的院子。

        “柳小姐,你好好劝劝我家小姐吧!”紫竹低声道。

        “紫竹,你先告诉我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建宁城内流言纷飞,偏偏司徒沐恍若闻所未闻一般,天天闭门不出。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璃王殿下出征那日曾让大金送了一封信,小姐看后破天荒的学起了刺绣。说是要送一个香囊给璃王殿下,

        后来殿下受伤归来,小姐守了殿下一夜,后来殿下给小姐付了诊金,小姐便如此了。”紫竹指着再院内荡秋千的人道。

        柳如烟见她一身浅蓝色香妃裙,墨发轻挽,略施粉黛的女子,她唇角挂着浅笑,如坠落凡尘的仙子一般。

        “她这不是好好的吗?”柳如烟不解的看着紫竹。

        “柳小姐,你有所不知,我家小姐太伤心便会出现极端。”紫烟去世的那一段日子,她家小姐吃得比平时都多。

        因为司徒沐生活起居原本是紫烟负责的,那时候紫烟老是嗔怪司徒沐为了药草不吃饭。

        司徒沐平时是一个极度自律的人,紫烟走后她便出现了反常。

        半年前老谷主去世时,她是不吃不喝,如今她一反常态,除了最开始那一日醉酒以外,这半个月以来,她都是不哭不闹。

        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用过午膳后,会坐到窗前的软塌上看着医书,但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她便又会睡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