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沐替自己斟了一杯茶,她右手还缠着纱布,双手捧着茶杯,小口的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干涸的嗓子道“从前,我也是那般想的,我想用我的一身医术,拯救世人。

        三年前,西宁皇室的太子来无忧谷求医,我记得师傅的命令,不救皇室之人。

        那太子在无忧谷外跪了整整三日,第四日清晨,他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我让人将他抬回了谷,我替他号过脉,发现他脉相平稳。

        后来我才知道,他并未是为自己求医,而是为了他的父皇求医,我被他的一片孝心感动,那时师傅带着紫竹她们去了莫家。

        我便随太子去了西宁。”

        “后来呢?”三年前就是姑姑出事的那一年,司徒沐武艺不弱,也擅长用毒,怎么会被东临国太子所虏。

        司徒沐目光微沉,她从未想到有一日她会平静的将那件事情说出来。

        “后来,我被西宁皇室囚了起来,他们让我制毒,且是无色无味的剧毒。

        那时我虽精通医术,对毒却是知之甚少,他们用药封了我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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