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孟三忙不迭地点头,眼睛一直巴巴地盯着慢慢吞吞的大夫,好像对方只要慢了一步,他就会将人家生吞活剥了一样。
被如此专注而又炽烈的眼神盯着,大夫只感觉如芒在背,也不急着调整气息了,而是将手指一搭,开始了诊脉。
时间就这样不经意地溜走,孟三紧张地不断吞咽起了口水。现在凌珏可是众人的顶梁柱,如若他病倒了,那他这个罪人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因着这个,他不停地掐着自己的指腹,嘴巴微微开合着,想问些什么,却又怕打搅了神情专注的大夫。
“无妨。”大夫终于结束了他那静止不动的动作,打量起众人来“这位公子只是淋雨受了风寒,随后我开几贴药,他老实地喝下,也就没事了。”
话说到这里,孟三刚想松口气展露笑颜,可大夫的下一句却是让他脸上的表情再度僵硬了起来。
“只是,风寒易解,可这心病却是难治。凌公子心事重重,如果心结没有办法解开,长期郁郁不得志,也难好利索。”大夫摇摇头,很是束手无策的样子。
人都是吃五谷杂粮的,这风寒之类其实是最微末的小病小痛。不过牵一发而动全身,心情的郁闷往往给了风寒可乘之机,就此落下大病者更是人皆有之“总之,你们多费心就是,有空也就开导开导他。”
众人千恩万谢地送大夫离去,孟三则是按照方子将药煎好,亲自喂凌珏喝下“哎,早知道……”
“和你无关。”凌珏此时已然清醒了过来,浑身的温度虽然依旧高烧不退,但额头前的触感最起码并不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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