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手手腕间的镣铐为了方便写字而被解下,一名狱卒更是手举着宣纸,眼看着其洋洋洒洒挥就出一篇供词来。

        难不成还真是怕受罪?也是个软骨头,苏云起想起自己之前威胁于恒的话来,不禁愈加反感眼前此人。

        蜡烛一寸寸地燃下,之前不跪天子的于恒,居然一口气写了整整三大页供词出来。

        莫说是为他举着宣纸的狱卒了,就是苏云起也将双眼揉了一揉,惊叹起来“他该不会是被掉包了吧?”

        知道苏云起是在开玩笑,可凌珏用手摩挲着下巴当真思考了起来。

        从客观上来分析,他和苏云起不曾离开过于恒半步,这种可能可以直接被否。

        从主观来出发,于恒虽然因为外因而不能说话,但他的动作神态可不会有假。

        “将供词拿过来。”凌珏冲着狱卒招招手。心里却不由地开始腹诽,果然,脑子不灵光原来也会是传染的。

        不说别的,就说苏云起这个时灵时不灵的脑袋瓜。回去以后,即便这小子占尽了天时地利,他也绝对不允许苏云起靠近玥儿半步。

        接过供词,凌珏瞥了眼一边眼巴巴望向自己的苏云起,有些嫌弃地道“要是你有什么不成熟的想法,自己想想就好,可别误导我。”

        苏云起哪里知道凌珏心中是怎么想他的,无知无觉地点头“放心,不做胡乱猜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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