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安定祥和,一切都走在了正确轨道上。”弗朗茨六世向着大臣们举起酒杯,嘟囔着:“除了一些小意外。我已经听说勃兰登堡发生的坏事,有没有英雄能自发站出来,贡献出解决问题的好想法?”

        他盯着勃艮第省拥有最多土地的大贵族克里琴斯·加里,一个能征善战的40岁壮年人。

        克里琴斯抚须大笑:“皇帝陛下,这些只不过是一些小丑罢了。我们的火枪举世无双,我们的战马强劲有力,我们的军队战无不胜。听说他们有些特别的小能耐?等我把他们首领的头颅砍下来,挂在最高的钟楼上,再勉为其难地考虑一下,是否接受他们的投降。”

        “这些该死的臭虫!”弗朗茨六世咂嘴:“守住根特,那是帝国西北方最重要的军事枢纽,然后进攻,夺回那些被叛乱者占领的城市。”

        “根特坚不可摧,是任何人类军队绝不可能战胜的绝望堡垒。”

        克里琴斯道:“二十万军队随时待命,铁蹄踏过,敌人们连哭嚎的机会都不会剩下。这些人自称远征?那就永远将尸骨都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吧。”

        这个议题对于宴会而说微不足道。

        勃艮第省,根特,一座以铁甲武装的军事城堡,一百七十万人口,几乎有一半是青壮年,这些青壮年中超过三分之二又是训练有素的士兵。

        这是神圣罗马帝国在西北区域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也是布拉格控制整个帝国的核心枢纽。

        吟游诗人赞美根特。

        说这是极地永不融化的坚冰,是守卫帝国的铜墙铁壁。根特铁骑的呼啸声,能让小孩子啼哭牟然止住,能让神圣罗马帝国周围的任何成年人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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